第九幕——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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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穿好自己的西装,把切尔诺伯格城徽别在衣领上,拿起兢兢业业工作二十余年换来的乌萨斯服务勋章别在胸前,把红色的领带摆正。好,打扮的差不多。

把桌上的钢笔插回笔架,昨天刚刚批完的公文整齐的摆放在“已批复”的木质格子里。我的书架,可不能让他们胡乱摆放,他伸出被钢笔磨出茧的手,把桌上的两本《行政论》放回书架,感觉不放心,又把它们使劲往里按了一按,与同一排的书齐平。

也许还能再试试,他拿起红色热线。好吧,依然拨不通圣骏堡。

他用手抚摸着办公桌背后的切尔诺伯格地图和皇帝的画像。对不起,切尔诺伯格,是我没管理好你,可惜我没有机会再做弥补了。对不起,亚历山大二世陛下,您的忠诚的市长无法再为您服务了。

听着外面玻璃碎裂的声音、铳声和惨叫,他端坐在自己的桌子后面。砰!门被踹开了,他闭上了眼睛。

第二节
乌萨斯的雨后清晨,天上还飘着乌云,使得大气层折射的几缕太阳光显得更加乏力。如果不是一连串的铳声打破寂静,这也本该是一个昏昏欲睡的早晨。

“怎么回事?”站长安德烈·阿纳托利耶维奇·苏斯洛夫猛地拉开站长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探出头来问道。
“报告站长,”一个作战队员一边慌慌张张的穿上凯夫拉防弹衣一边说道,“貌似是市政厅那边传来的枪声。”
“快拉紧急集合铃声。”——军人的直觉,让苏斯洛夫已经在办公室里全副武装好几天了,他从衣架上取下制服的帽子向楼下走去。
被楼房四面环绕的院子里,队员已经乱作一团,一边用右手穿着衣服,一边用左手在米黄色外壳的计算机上敲出指令。
“别慌张!”苏斯洛夫高喊了一声,“甚高频操作员在哪?”
一个留着黄色寸头、带着“反应-B”帽子、身体精瘦的18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边向上提着制服的裤子一边一蹦一蹦的向苏斯洛夫走去。
“反应-B小队,无线电操作员,瓦蒂姆·尼古拉报告!”
“好,瓦蒂姆,快去用甚高频给罗德岛本部发报——只要异动两个字就行。”
消息处的奥列格·伯塔波夫上尉带着一个随身终端走了过去,“安德烈,我们市政府的线人几乎全部联系不上了,其他的线人报告大街上有大量的不明部队。”
“立即封锁设施所有入口,启动源石反应炉,脱离主电网,发电报给雪原站的克里夫琴科,以后的甚高频我们都改用电报了。这是怎么回事?”

在短暂的骚乱之后,切尔诺伯格城市东北角的一个回字型居民楼里,可能是这个城市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军队集合了起来。

“反应-A组,12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反应-B组,12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笔挺的军装穿在衰老的安德烈大尉身上,显得他像一位暮年的壮士,乌萨斯冬天的冷风从天井鱼贯而入,把安德烈大尉的白发吹的微微颤动,他脸上的胡茬和眼角的皱纹,更给这次出征平添了几分沧桑和慷慨的气氛。

“出发。”

12分钟之后,一张上面用加粗最大号字体印着两个字“异动”的A4大小报告摆在了凯尔希的桌上。
凯尔希把办公室的门用力推开,门和旁边的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阿米娅,通知所有干员,5分钟之后会议室集合。”

第三节
切尔诺伯格,小星星饭店,四楼贵宾厅。

“梅菲斯特,负责围困切尔诺伯格警察局,一定要把反恐支队围堵在警察局里。”
“浮士德,在城里多布置暗哨,占领有利狙击点,一切特殊情况都要尽快向我汇报。”
“弑君者,在城内制造混乱,特别是搜捕源石工人联合会的列昂尼德·弗拉基米洛维奇·捷格加廖夫。”
“W,你就守住乌萨斯出城各关口不要出纰漏就行。“

“只有这么点任务?那我是不是能做一些额外的活动?”
“随你,你看着办就可以。”

“作战开始。”

乌萨斯边境线外12公里,切尔诺伯格城外4公里处。
本来只是一片翠绿的草原,现在却有了大风的眷顾,燃气疯狂的向下席卷而去,无形的起落架第一次踏上了乌萨斯的土地。它是会像电磁光学迷彩一样来去无踪,还是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乌萨斯众议院会议厅
克伦斯基独自一人坐在议长的位子上,望着空荡荡的议席,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吗?

乌萨斯政府战争部
科西切公爵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吸烟,这一步落子之后,他的下一步该如何走呢?

库涅茨克,威斯纳维莎宫
政务都交给克伦斯基,亚历山大二世觉得十分无力。在自己主导下8年的改革,竟然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在行宫里闭门了数天,他不知道也不关心外面——切尔诺伯格正在发生什么。留在这里还是回到政府看着统一乌萨斯党和自由党、十一月党内讧?

圣骏堡,马林斯基宫
自己的哥哥凭借着是长子继承了皇位,在这样一个关头他却一个人躲进山峦之间的威斯纳维莎宫,我该做些什么吗?

拉特兰,使徒宫
这件事情会波及到拉特兰在乌萨斯的教会财产吗?

龙门,政务会议
魏彦吾听完财政署的报告之后陷入了沉思,龙门怎么抓住机会在这场乱战里浑水摸鱼?

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储备委员会会议
乌萨斯人还瞒着我们多少秘密?

演员已经就位,开幕的电铃已经响起。哦对了,有人看过剧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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